”
“阎旗诚,你在乱讲些什么。两个多月的小胚芽对外界的声音还没有感知的,好吗?”林姑娘朝屋顶翻了两个大白眼。男人越来越不要face了,她该怎么办?
“谁说的?我们的宝宝跟别家的不一样,绝顶聪明,听得懂爸爸我的讲话呢。”男人又趴回林姑娘的耳边,低语道,“老婆,宝宝跟我说了,ta自个人儿继续睡觉,爸爸妈妈可以做想做的事。”
林姑娘受不了了,从床上爬起来,扯着男人的耳朵。“阎旗诚,我警告你,不准拿宝宝当借口,自己一边儿污去。”掀开被子,就要下床。
阎中校瞄准方位,一个饿虎捕食,便把小妻子扑在身下,避开她的肚子,轻轻压着。“娘子,你相公一晚上都没睡好,你就疼疼我嘛。”
林姑娘瞪着水眸,骂人的话出不了口,因为唇瓣已被某个厚脸皮男人堵上了。男人故意让彼此发出“吱吱”的水声,吻得起劲。
“扣扣,”敲门声响起,接着是老爷子雄浑有力的声音,“小诚、小姝,你们该起床了!不能迟到!”
被男人带入情.欲漩涡的林姑娘又被老爷子的叫门声拉回神志,心里一惊,发出“唔唔”声要男人放开她。男人无动于衷,频率不变的动作。
“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