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老头儿心有计较,偌大的正厅便显得有些寂寥空旷。
“方爷爷,要不我给您把棋盘摆上?”阎旗诚‘好心’提议,面上带笑。他才懒得打心理仗,僵持着。看不见媳妇儿,他浑身不爽。明知人家现在没心情下棋偏提议摆棋盘。
“不用,”方老头儿一口回绝,这小子给他绕弯子,那他就摆明面上。“方家的城郊工厂那事儿,是你做的吧?”
“什么事儿啊,方爷爷,我怎么听不懂。”
还跟他装蒜,方老头儿眼眸危险眯起。“工厂有批货被没收,牵连到你方大叔,他正在被调查。在那批货出事的前几天,曾有人看到你在附近出现过。你的能力和手段,老头儿我也略有耳闻。”
诈他呢?他办事儿的行踪,怎么可能会有人看到。阎旗诚摇头抱屈。
“我的腿都没好呢,没事跑您家工厂干嘛。您应该听说过,前段时间我媳妇儿也在住院,我更不可能大老远往别处跑。”
他心里划过冷凝,没有方家从中作梗,那假的亲子鉴定到不了小姝面前。“那批货有什么问题吗?怎么会严重到牵连方大叔?”
方老头儿也确实没有证据证明阎旗诚去过他家工厂,一切只是他的推测。也只有阎家小子可能有那能耐查到工厂的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