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保不住。
方老头儿缓缓抿了一口茶,冷笑,“呵呵,是有人眼红我方家呗。自从生意场上的事交给老大,我就没过问过。我们家老大,你知道的啊,老实不过的人,做生意从来就是规规矩矩的。
此次不知他是得罪了誰,被人使大绊子,等我查出来,必定以牙还牙。”
你给我们家使的大小绊子,还少了吗?从前我跟你计较过没有?老爷子心里难过不已,这就是他六十多年的好兄弟,做了错事,毫无悔过之心,只知推脱。
两个老头儿对坐着喝茶,相对无言。老爷子是觉得没什么好说的了,而方老头儿是在暗思要怎么说,才不会露馅儿。
阎旗诚打完电话回来,“方爷爷,我问过了,方大叔这一天在里面没受苦,就是正常问话。”
“那他什么时候可以回来,问话需要问一天吗?”
“这个,不知道,说是有上面的人接管了,b市局里也不清楚具体情况。”
方老头儿茶杯重重放回桌子上,声音扬高,“那你快跟省里高层或者京城有关部门联系啊!”
你当你是顶头那位吗?想找谁,人家就给你找呢。老爷子和阎旗诚心里都不舒服,他们方家人还真都是越来越能说了,是这些年在b市地方乃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