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女人,没娶方雨那样温柔体贴的,很遗憾?”
阎远征梗着脖子吼道,“你在乱说些什么?我说的事正事。”
“你身上有那白莲花的专用香水味儿,你的衣领处有粉色口红痕迹。阎远征,我告诉你,姑奶奶我不伺候你了,明天就去离婚!”
糟糕,咋一下子扯到离婚了。林小姝忙跑过去拉着婆婆,“妈,咱不能冲动,伤根本的话可不能说,气话不算数,气话不算数。”
“爸,你快道歉,你气到妈了,”阎旗诚盯着他老爸逼视。“是她不讲道理,我为什么要道歉。”阎远征面上坚持着,其实心里是打鼓的,一起生活三十几年,妻子从没跟他提过那两个字。
“呵,谁要他虚情假意的道歉了,恶心。”谢芸冷笑着嫌弃状,“他以为我离了他就没法活吗?追我的人多了去了,几十年从未间断,离了他我会过得更好。
阎远征,我不是说说而已,明早咱们法院见。我去收拾东西,马上就离开这里。”
谢芸背过身去,眼泪掉下来。她真的是被伤到了,三十几年,她待他始终如一,而他却变了。他竟然为了个女人,为了他的前途,对她发脾气,无视一家老小。
林小姝拉住要上楼收拾东西的婆婆,察觉到婆婆的气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