妈没喊你回家吃饭,正伤心生气着呢。”
阎旗诚手指的小路,是通往后院的。后院有栋两层小砖房,专给家里办酒席或者宴请客人临时添置的佣人、和每隔两年来检修、重装修前院的房屋的工人住的。
“那你是什么意思,敢拿你爹开涮了?”阎远征瞪着眼睛,难以置信儿子会戏弄他。
阎旗诚有学小妻子翻白眼的冲动,不过忍住了,毕竟他爹今晚也挺可怜的。“帮您呢,走吧,吴婶儿和小莲已经去给您收拾房间了,饭菜也端过去的。”
嘿,他怎么发现他市长爹今晚的智商完全不在线啊。阎旗诚将上了几级台阶的老头子拉回来,往既定的方向去。
“我不是哄您的,您也不用急着去道歉。您呢,这次是真过分了,妈也是真伤心失望了。您现在进去,妈那脾气您又不是不知道,她真得搬出去。
她一没在阎家了,那追她的人定会前赴后继地往上赶,万一她要是真被人家给追去了,您上哪儿哭去?”
“乱说,她是我老婆,你妈也不是那种人!”阎远征被儿子说得闹心,不知不觉间已跟着他走到后院。
“您未免太自信了吧,妈不是说明天要跟您去民政局吗?她都不是您的法定夫人了,还不准她另寻它枝?别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