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他这些年,对家庭疏忽的愧疚。
他总是一味在要求长辈和妻子支持他,小辈听他的话,但他自己却几乎很少为他们考虑,关心他们。说到底,他不但贪恋权势,还自私,脑子里只有自己的官运。
“那方家眼下的境况?”十多年了,阎远征终于担心了一次儿子的处境。他又不是笨,稍微一想通了,便会思到老爷子是不会卷入纷争当中的。会出手的,只能是儿子。
而方家的关系网错综复杂,精心经营了几十年的方家,也不是随随便便就能撼动。稍有不慎,就可能给阎旗诚自己带来大麻烦。
知子莫若父,老爷子又怎么可能不清楚儿子的意思。“放心吧,他们今天和明天的境况如何,都不会牵连到小诚。咱们阎家人,皆从没干过出格儿的事。小诚不是贸然动手的,方家这些年,自己太膨胀,上边儿也早有不满。
小诚是收到上边儿的暗示后,才秘密在方家撕开了一个口子,通过特殊通道交了点材料。后面的事,他虽然清楚,但也没动作了。后续深入调查都是上面自己派专门的部门在操作。
不论后面方家会如何,都与我阎家无关,与小诚无关。是上面对方家的决定,是国法对方家的制裁。”
“嗯,那我就放心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