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一杯牛奶,吃了一个鸡蛋,林姑娘才觉自己的力气回了一点。
他拿纸巾給她擦嘴,她推开,“我自己来,”看在他事后态度不错的份上,她就稍微宽容点吧。虽然只有几个字,小妻子总算开口了,男人激动得想哭。
阎旗诚蹲在小妻子脚边,給她按摩着腿,“老婆,原谅我好不好?你不理我,我好难过。”小妻子从早晨醒来到现在,一个字都还没说过,他心里一点底都没有。
“噗嗤,”林姑娘忍不住笑出来,男人这可怜兮兮求饶的模样,咋跟某大型犬科动物那么像。真追究起来,她自己也有错的,誰让她拒绝得不彻底呢。“去把药拿来,我再抹一次。”
“好,老婆,等着,”男人屁颠屁颠的去取来药。“我自己来,你转过身去,”林姑娘按住男人脱自己睡裤的手,她再也不敢相信他的制止力。
阎旗诚很想帮小妻子的,可是他怕又惹她生气,便没有坚持,按小女人的要求执行。男人背过身后,林姑娘慢慢退下睡裤,首先入目的是满腿触目惊心的吻痕。
她知道,自己的上身也没有一块完好的地方。其次入目的,才是大.腿.间的大片红肿。林姑娘又气又羞,誰曾想,男人不进去,也能有那么多花样,用完她的手,又用她的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