家庭医生仔细检查了一番后,“近来昼夜温差变化大,老爷子今早受了点风寒。不过最主要的,还是心病。近来老爷子体内气血郁结,今天算是撑到极限,便病倒了。
还好老爷子身体底子好,吃药打几次针后卧床休息几天,再配以温和滋补的药材熬水吃一段时间。此次病倒的亏损,就会补回来的。”他边解说边开下一张张药方,屋子里的人赶紧去各忙各的。
待医生給老爷子安排妥当,刚出门,阎旗诚便问,“今天誰一大早给爷爷说了什么?”他知道自从方家出了事,老爷子面上无恙,内心定是憋着难受的。
但憋了这么长段时间,今早骤然爆发,得是有点诱因的吧。
小陈从门边踱进来,低着头报告,“清早我拿着鉴定单子回来,碰上了晨练的老首长,他让我先把单子給他看。后来他回房,再然后他就晕倒了。”
“鉴定单上有什么特别的东西吗?”竟能刺激得他昏倒。
“没有,没有,信上面只有小红和大嫂的指纹。”小陈说着又掏出兜里的鉴定单给阎旗诚看。“我想老首长后来之所以晕倒,应该是越想越气吧。
我听见他看完后嘴里不停念叨‘太欺负人了,我孙媳妇还怀着曾孙呢,就敢来明目张胆的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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