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大儿子二儿子下棋,老太太拉着大儿媳、二儿媳、三孙子打麻将。表明上大伙儿玩得热热闹闹的,心里却是酸酸沉沉。
老太太不时往大门的方向看,明知不会有人回来,还是忍不住张望。小辈儿心知肚明,都不敢提没在的三人的话茬。
“妈,咱去睡觉吧,天亮家里就会有客人了。”谢芸见老太太已疲惫得脸色发白,忙老人家歇息。
“要睡你去睡。我管ta有不有客人来,小诚、小姝、小颜不在,我没心思待客。”老太太此时跟个小孩儿似的,瘪着嘴耍赖。
“再隔三个月,我的小姝就该生了。家里却一点她的音讯都没有,也不知道她现在在哪个深山坳里受苦。”老太太的语调里已带上哭音,一拍桌子站起来,指着老爷子骂。
“都怪你这个迂腐的糟老头子,你凭什么答应人家送孙媳妇儿去。国家这么大,人口这么多,又不是非小姝不可。你替人家的便利着想,人家替我的孙媳曾孙想过没?”
其他人都不敢插话,再戳老太太的敏.感点。老爷子也无话可说,扔掉手里的棋子,“睡觉!”自己拄着拐杖进屋去。
新省某地下室,阎旗诚带着自己的队员和兄弟部队一起,刚端了某独的一个窝藏点回来。累得饭没吃一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