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我们身上,然后就这样了……呜呜。”“老大,醒醒啊,老大……”“队长……”“老大……”
“唐军医,这里,快!”二号抓来唐琳,扔在阎旗诚身边。唐琳也吓得不轻,顾不上心疼哀嚎,手忙脚乱的帮阎旗诚做基础检查。
“生命体征还很明显,情况危急,必须马上送到医疗队驻地抢救!”唐琳话落,已经有人分别背起了阎旗诚和顺风耳,飞奔起来。
车子一路狂开,送他们到医疗驻地。一路上,不论医生和战友如何努力,阎旗诚都没任何反应。
顺风耳扑在阎旗诚耳边大力哭喊,“老大,你不能有事啊,你让我后半辈子怎么活得下去啊。大嫂和小队长在苗疆蛊寨吃亏呐,那里也很危险。你不能丢下大嫂和小队长啊,老大。”
“咳,咳咳,”阎旗诚双眼紧闭,皱着眉宇咳嗽。“老大,你醒了,老大?”
“咳,说,我老婆和,儿子,怎么了,咳咳。”阎旗诚虚弱道,他方才隐约有听见有人提到自己的妻子孩子。
顺风耳边抹脸上的眼泪边说,“我上次去蛊寨取药,见到大嫂和小队长了。大嫂被上级派到那里执行任务,已有大半年时间。那里条件艰苦不说,还危机四伏……”
“噗嗤,”阎旗诚怒急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