快速爬到床边,“噗通”一声,摔到床下,“哇哇”大哭起来。“小馒头乖,不哭不哭了啊,爸爸吹一下,”阎旗诚吓得心脏一缩,奔过去抱起儿子安慰,检查他有没被磕伤,自责不已。
他这个父亲,第一次照顾儿子,就把儿子摔着了。还好酒店地上铺着厚厚的羊绒地毯,床位也比较低,所以小馒头除了被自己栽下床的那瞬间吓着了,其余并无大碍。
小馒头又饿又气
,根本不听老爸的哄,就是一个劲儿的哭。“是爸爸不好,我们小馒头不哭啦,吃饭,我们现在就吃饭啊。”
阎旗诚学着他看过的大人哄小孩儿的场景,赶紧給奶瓶降了温,喂到小馒头的嘴里。他再不敢让小馒头自己坐着了,方才他已吓得够呛。如此软软小小的一团,磕哪儿碰着了,全家都得找他拼命。
小馒头头含着奶嘴,继续哭了一会儿,才逐渐安静下来,抱着奶瓶大口大口吃。忽然,阎旗诚察觉到自己的大腿上,一阵温热,一阵湿糯,一股异味直冲笔子。
阎上校已经有了不好的预感,抬起儿子小屁屁一看,儿子和他的裤子上,屎尿都有了。阎上校那张英俊的脸,刹时青了又红,红了又黑。而小馒头抱着他的奶瓶,“咯咯”笑得欢。
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