阎旗诚此种状况下的无力感,“我要是跑点路,身体都承受不起了,那我今天就该卷被子离开特种大队。你别担心我,先担心你自己一个月后的健康报告怎么合格吧。
杨老可是给李政委那儿也传了一份报告。如今领导都已知晓你的情况,就是你去解释游说,用处也不大。队里确实也有需要你帮忙的地方,伤员们用的有些进口药又贵又稀少。
若是超出预算,他们的家庭得的补偿,恐会缩减。你路子广,去通过某些正规渠道,整些原始价的来吧。”
他之前怎么没注意到这也是个问题,阎旗诚自责的一拍脑门。“没问题,我马上让人去办,我会亲自监督、跟踪这个事儿,你让人列个清单给我。”
他又想到他很久没偷偷給严队买药,让医院便宜卖給嫂子了。严队吃的药里面,其中也有特别贵的。以严队和郑梦圆嫂子的单纯工资收入,买那样的药,家庭压力是很大的。
“那好,就这样吧,回来后得空了,我就来看你和你儿子。最后警告一次,你不能再不把自己的身体当回事儿。它再出一点点纰漏,我跟你拼命。”在按下挂断键前,严大队再次撩狠话。
阎旗诚把手机揣回裤兜,望着小妻子,墨眸里有失落,有难过。“老婆,这是第一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