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来,膝盖离我的鼻尖咫尺之距,白色的休闲裤带着淡淡的柠檬香。
“怎么,锁被堵了?”罗景寒低头看了看,皱眉问道。
我突然觉得哪儿没对,低头一看,槽,老娘正跪在他面前!于是赶紧站了起来。
“我车上有溶胶水,你等下!”
啥玩意儿?
没等我开口问,罗景寒已经起身,小跑到路边的白色越野。
他拉开后备厢,半个身子都探了进去,似乎在找什么东西,没一会儿,便拿着一个小塑料盒过来。
毫无防备,罗景寒突然就跪了下来,正好跪在我面前,吓我一大跳。
他把盒子打开,原来里面是瓶像502胶一样的东西,揭开盖后,小心翼翼往锁孔里捏了几滴透明液体进去。
神奇的事情发生了,锁孔里的胶竟然化成水,慢慢流出来,紧接着罗景寒又不知道从哪儿拿出一根棉签,把锁孔里的残留物全都粘了出来。
“钥匙给我!”他没有抬头,朝我摊开手。
我赶紧把手上的钥匙串给他,他很轻松地就把钥匙插进锁孔,反方向一扭,门开了。
我暗松口气,还好有他在,否则又得花一百大洋请开锁匠过来解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