花来了,收不收啊。”
“瓶子是明朝崇祯五年的官窑,东西不错,我收了。”老头放下放大镜道。
袁军郑桐喜出望外,委托行能收最好,他们实在找不到其他地方可以出手。
“您出个价吧。”郑桐问道。
“明朝的东西存世太多,现在也没多少人要,卖不上价钱,五十我收了。”老头像是下了很大的决心似的。
郑桐一把按住乐得直咧嘴的袁军,骂道:“老爷子,真当我们是要饭的!您这打鼓儿的行当是祖传的吧?”(引用)
“哟,年轻人知道打鼓儿的可不多,你从哪儿知道的?”老头惊奇道。
郑桐调侃道:“我家祖祖辈辈都是开当铺的,要不怎么一见您就觉着亲呢,我爷爷当年说梦话都是这个,破皮袄一件,光板无毛。您还别说,我爷爷就这毛病,他眼里没好东西,您就是把皇上的金夜壶拎来,他也这么喊,破夜壶一个,有孔无嘴儿。”(引用)
“哈哈哈······”老头大乐:“你小子倒是有一张好嘴,要搁以前我非得收你当徒弟不可,可惜现在不成了。”
“现在是新社会,哪能容您像以前一样收学徒,剥削好几年呐!老爷子您可不要犯错误,这是要拉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