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是好事情啊,有意向的村子你都记下来没?”钟跃民也挺高兴。
“都记下来了,回头咱们就一个一个私下聊。”郑桐兴奋地说着,接着又担心道:“可是跃民,我怕他们没钱给啊?”
“怎么会没钱呢,咱们不是定了好几套套餐吗,总有他们能付得起的吧!”
“跃民,你说的那个套餐是啥意思?”郑桐挠着头问道。
“就是看人下菜碟。这淤地坝啊,富有富的建法,穷游穷的建法,只要想建,咱们就能把这生意做成。”
郑桐明白了,也不纠结了:“得,有你这句话就行,要真没钱咱们也不和他们废话了。”
“来了,来了······”钟跃民和郑桐正聊着呢,人群突然喧闹起来。
在众人的翘首企盼中,一辆军绿色的吉普车摇摇晃晃地从土梁上开了下来。
县知青办的马主任果然按照约定来了,马主任还是保持着军人的作风,没等车外的人给他开车门,自己便下来了。
“马主任,您来了!”钟跃民迎上去道。
马主任也没和他客气:“路上耽搁了点时间,咋这么多人?”
“这些都是附近村子的村支书和村干部,特地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