让她坐下。
“你们在这儿倒是挺好玩的,热热闹闹的。”秦岭在旁边看着钟跃民为她捅炉子,倒水。
“嗨,他们整天就瞎胡闹,······”
钟跃民话还没有说完,突然被秦岭抱住,他感受到秦岭的思念,也紧紧抱着秦岭。
“跃民,我想你了。”
“我也想你。”
“真好!”
“什么真好?”钟跃民问道。
“这样抱着你真好,可以触摸到你的身体,感受到你的温度。”秦岭把头倚在钟跃民肩上,喃喃道:
“这两天老是做噩梦,梦见我在一片荒芜的地方,怎么也找不到你。我到处找到处找,可无论我怎么找,你都没有出现,我特别害怕。”
钟跃民轻轻拍着秦岭的后背,“别怕,别怕,梦都是假的,我不是在这儿吗?”
“那你会离开我吗?”
“怎么会呢,我不会离开你的,我会永远陪着你的。”钟跃民有些心疼道。
“嗯。”
两个人就这样抱着,慢慢地摇摆起来,像南极的企鹅一样,在帐篷里面晃来晃去。
“钟跃民!你上报纸了!”罗锦云挥舞着手里的报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