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时候太腼腆了,我们美国人都不喜欢这样的。”
“谢谢Peter的建议,我们一定会注意的!”钟跃民笑道。
“同志们可以登飞机了!”
机组的乘务员终于来通知了,等待了好几个小时的留学生们终于松快了一些。
出了候机厅,钟跃民被凌冽的寒风吹了一个哆嗦,他把领子竖起来,把耳朵捂住,双手拢在袖子里,快速地往登机楼梯跑去。
其他人就不行了,呢子大衣抗风不行,袖子又窄,只能把手插在口袋里,迅速跑过登机坪。
“跃民,这是我第一次坐飞机,你呢?”解梅坐下来之后就兴奋地到处研究着,钟跃民从来没有见过她这么激动过。
钟跃民望着飘洒着雪花的窗外,摇摇头,“我也没有。”
大家坐定下来,也都注意到飞机外面洋洋洒洒的雪花,“下雪了!会不会影响飞机起飞啊?”
“不知道啊,舱门坏了,咱们已经等了好几个小时,现在再下雪,别咱们今天飞不了吧?”
“稍安勿躁,已经等了那么长时间了,不在乎多等一会儿。”有年纪大些的同行者道。
“同志们,请大家按照我的示范,系上安全带,飞机马上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