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马师傅,这是怎么回事儿啊?”涛子连忙问道。
“那个狗日滴把老子钱都扣光了,老子连小姐手都摸不到咯,太没得意思咯!”马师傅道,“老子今天晚上就走!到关里头吃香的喝辣的去!”
猪头连忙拉住他,“马师傅,我们也准备走咯,我们一起嘛!我们的工资也被扣咯,恨那个包工头恨得不得了!”
“要得,要得,正好搭个伴!”马师傅挺高兴,“我跟你们说,关里面也有很多工地,都有我的老乡,我们入了关肯定能找到事情干!”
“好嘛,走嘛!”涛子学着马师傅的四川腔,“你是老江湖,我们初来乍到,你多关照嘛!”
“你娃真不错!我们走!”马师傅说着拿起一个口袋,把橱柜里的一只烧鸡和一盘卤肉装起来。
“还有这好东西呢?”猪头瞪大了眼睛,“我们来这么长时间怎么都没看到过啊?”
“都是给包工头准备的,那轮得上你们吃嘛!”马师傅道,“我全都带走让他们吃不成!”
……
秦岭这对活宝父母在老太太面前又是磕头又是哭泣,嘴里满是悔恨自责,一会儿对不起老太太,一会儿又对不起秦岭。
秦岭毫无反应,老太太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