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累。”
“舒服吗?”
“嗯。”很舒服。
与他共同做这事,很愉悦。
苏倾年摸着我的身子,背后的那条疤有点膈应他的手掌,他眸心不悦说:“这疤,是我父亲和苏伽成赐给你的。”
我说:“嗯,都过去了。”
“他们都得到了该有的下场。”
我想苏州是他的父亲,现在苏州这样成了亡命之徒,他心里肯定也很难受吧。
“父亲现在逃到了法国,我给他汇过钱,他答应和我母亲离婚。”
我一愣,问:“怎么突然离婚?”
“母亲和他是政治联姻,感情其实不多的,而且父亲的行为让母亲心寒。”
我疑惑问:“什么行为?”
“苏家那一辈的三兄弟,在外面都包养了好几个情人,我父亲也不例外。”
是的,苏伽成就是情人生的。
而苏易倒台,他被赶出公司,现在应该也是一无所有,重新开始吧。
我嗯了一声,苏倾年的手摩擦着我的背部道:“我父亲在法国,苏伽成也离开了他身边,但是父亲会有新生活的,他之前转交给我几句话,让我告诉你。不过我都忘了,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