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得舒心,可家里总是要将他绑缚在既定的命运上。
余太太眼见着儿子要和老子吵起来,慌忙拉过儿子的手:“什么绑在一起,陆家那闺女可爱的紧,对人又孝顺,你说娶媳妇还求什么,我们这样的人家虽然也不是权贵之流,可总也要有个相宜的身份吧。”
听着妻子的话,余鹏的脸色才微微好转,至少妻子和他总是能想到一块儿。
“听你妈的,陆氏医药对我们帮助良多,你陆伯伯和我也是知交,对他们家我们还是知根知底,笙丫头嫁过来对他们家对我们家都是个不错的选择。”
余锡成冷冷地开口:“所以你就拿我的婚姻大事来成全你们的野心。”
余锡成怎会不知道,他父亲自任京华第一人民医院院长以来,与陆氏医药合作频繁,也从中捞取了不少好处。
虽然陆氏医药的产品并不存在质量问题,对病人也无伤大雅,可这样的行为本就不该是一个医者所为。
他看得多了也不曾说过什么,心想着只要不出事也就随他去,可现在他们竟是为了进一步提高合作而打算以联姻来巩固合同。
这种事在一些大家族中并不罕见,甚至余锡成也一度认为联姻对合同稳定和两个家族间的信任起到了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