余锡成,所以戈烟成了这个八卦流言中心,就像蜜蜂采蜜,知道它采的是什么蜜而并不需要观察这朵花,但是花却是蜜蜂采蜜的主要载体,戈烟的作用就类似于这朵花。
戈烟拿起饭盒,明白自己又一次成为流言的聚焦体,颇有些无奈地找了个角落,然而这也没有被余锡成放过。
余锡成似乎认定了戈烟,她坐到哪儿就跟到哪儿,当戈烟无奈接受时发现,好嘛,本来周边空着的几张位置再一次成为了被人围抢的风水宝地。
“晚上有时间么?”余锡成也发现这样不说话的面对面吃饭有些尴尬,想着昨晚上的灵光一闪,便再次下定了决心。
戈烟想也没想就拒绝:“晚上要修改论文,昨天乔一姐还让我对论文中的一些小数稍作补充。”
“论文是该多修改,”余锡成想了一会儿,说,“不过你不能总是盯着它,这样会形成视角盲区,不如晚上去听场演讲,我想你定然有兴趣。”
余锡成将门票递给戈烟,是在京华影剧院的一场关于皮肤病变的演讲,主讲人是国际上在皮肤科中非常有名的希尔诺教授,他曾带队攻克了麻风病与皮肤癌的交叉感染,是许如飞心心念念想要见一面的知名医生。
想到许如飞不止一次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