山伯府的。”善王妃说。
“怎么会呢?”秦云颐微微惊讶,“就算是惊了马,下人呢?”
“下人去控制马,摔断了腿,同行的婢女都摔晕过去,就是她一个人躺在路边上,若不是那个马夫,她就一直躺在那。”善王妃说。
“怎么不多带几个人出去。”秦云颐说,“就是当时拿块布拦着她,再让人去宁山伯府报信都好过这样大庭广众下抱着进了宁山伯府。”
“可有摔着哪?”
“好像没听说摔着哪。”善王妃说,“我刚去给太后请安,太后让我进去了,看她那神情,像是还不知道外面发生的事。”
“不过我去母妃那,母妃闲谈时跟我说起,说丽太妃今天可高兴了。”
“你想说什么?”秦云颐敏感的看向她。“噤声。”
“有些事自己知道就成了,别瞎想,别瞎说。”
善王妃乖乖闭上嘴巴,还做了一个拿针缝的姿势。
“调皮。”秦云颐被她逗笑。
发生在宫外的消息比宫里灵通,但下午的时候,消息传进宫,事态却严重的多,是承恩公夫人进宫说宁山伯府那个外孙女,得急症,去了。
话是这样说,但是很快旁人就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