儿吗?”她开始八卦起来,眉眼一挑,用下巴指了指城里的方向,“我听我家小姑子说的,我小姑子在城里赵老板的厂里上班,他们厂子里也闹蛇了!伤了好多人呢。”
说到这里,刘婶恰好停住了话,往柳家院墙边看了一眼,手在田婶的肩头轻轻一拍,“他们厂也是做罐头的。有个员工偷偷来柳家偷梨,然后出的事!”
田婶鼻孔微张,顿时心里有了主意。
等送走了刘婶,田婶就让田叔推板车,把自己带到城里。
她找到了兴诚果园的大门口,说要见赵德发赵老板。
门卫一见一个瘫子躺在板车上要见自己老板,认为又有工人过来闹事,他们上午才被赵德发骂了一通,可不想继续被骂。于是上来几个人就要赶她走。
田婶胸有成竹,让保安进去给赵德发带个话。
保安半点不想惹麻烦上身,嘴里骂骂咧咧的就要砸板车了。
就在这时,田婶给田叔使了个眼色,田叔从包里掏出几包烟,挨个分给了保安。
保安拿了别人东西,自然不好再用强,于是答应了可以帮忙去试试,看能不能带话进去。
“什么?你再说一遍!”
赵德发放下茶杯,看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