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瘫在椅子上的田婶,一脸的幸灾乐祸。
田婶飞了她一个眼刀,她觉得自己骑虎难下,都是因为这个刘婶,此刻恨极了这个落井下石的女人,如果不是刘婶过来撺掇她,她也不能去找赵德发。
可是现在她只能闭嘴,装作没听见。
田婶在村里的口碑不好,得罪了很多人,此时见有人出来点她的名,更是墙倒众人推了。
“我说你们信谁不好?非要信田婶!”人群里有人喊了一嗓子。
“对啊,柳家这么老实的一家子不信,为什么要信这个女人?”
听到这里,村民们发出哄笑,都表示他们相信柳家,柳家绝不可能在家里养蛇害人。
眼看着田婶输了,赵德发拿出了事先准备好的罐头,举在手中,“大家先别下结论,你们看!”
从村民的角度看去,赵德发这罐头就是从柳家的罐头架子上刚刚取下来的,其实,这罐头是赵德发刚刚放上去的。
托着罐头瓶子,赵德发指着罐头瓶里面一个黑灰相间的薄片,“这可是柳家的罐头吧,看看这是什么?这就是蛇蜕!他家要是没蛇,怎么会在罐头瓶子里有蛇蜕呢?”
此时,刘婶凑上前看了看,指着赵德发,“你胡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