色相当不耐烦,“喝水就不用了,我来是想让你帮我一个忙。”
柳大爹微愣,赶紧把自己的水缸子藏了起来,这个茶缸他用了十几年,还不想换。
“就是我们家田喜的事儿,你们不是和秦厂长很熟悉吗?我想让你帮我给秦厂长说一下,我们田喜知道错了,能不能让他回去上班?”
柳大爹十分为难,田喜在木材厂惹了几个大事,人尽皆知,他可开不了口。
“这样啊,我,”柳大爹磕磕巴巴的往屋里看,谁知正对上隔壁院墙探出来脑袋的田叔。
就见田叔黑着一张脸,冲着柳家院子里的田婶呵斥,“你就别丢脸了!赶紧给我回来!柳家已经帮过田喜一次了,就是他自己屡教不改才害的自己受伤的!”
田婶一听田叔胳膊肘往外拐,气的瑟瑟发抖,弯腰捡起一个大鸭梨就朝自己男人砸过去,“你是不是疯了?”
两个人隔着柳家院墙大战的画面引起了乡亲们的围观,大家都趴在自家房顶上看着这一个盛况。
田婶继续发泄着心中的盛怒,田叔看着周围的情况,眼前乡亲们向看耍猴似的看自己家,怒火再也抑制不住,他指着田婶,恶狠狠吼道:
“你们母子两个把田家的脸都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