酒,田叔纵横沟壑的脸上已经有了泪痕。
他捏着酒杯一扬脖颈,一杯烧酒下肚,田叔的话匣子就打开了,把今天田喜偷家里的钱去赌博,手又受伤了还全然不顾,出老千被人废了指头的事情像竹筒倒豆子似的,统统倒了出来。
柳大妈和柳大爹都听呆了,两个人面面相觑,都不知道该怎么去劝他看开点。
柳大爹只能默默的把田叔手边的酒杯斟满。
田叔咬咬牙,仰头又是一口闷。
“我决定了,我要赶田喜出家门!”
隔壁的田婶就在墙角听着柳家的动静,一听田叔真的要把田喜赶出家门,立刻在院子里哭闹起来。
叫骂声清晰的传到柳家的每一个人的耳朵里。
“我就知道柳大爹没安好心,果然啊,他撺掇你赶走自己家儿子啊!”
闻言,田叔无奈的哭了,只是他没有发出任何声音,他把所有的情绪都压在喉头以下。
“我老婆就是个败家老娘们,田喜正是因为有这种妈,才会变成今天的样子。”
柳大妈赶紧让柳贰去屋里拿了一个手帕,塞到了田叔手上。
田叔接过来擤了一把鼻涕,感谢了柳贰,他无奈的摇摇头,在柳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