情。
“没关系,咱家知道这很难,我可以等。”赵赢一脸同情道:“可令公子怕是等不了多久啊!”说着阴森森道:“通常来讲,受了梳洗之刑的人,大都等不到受刑完毕,就已经先断气了。不过令公子是习武之人,说不定撑过去……”赵赢怪笑一声道:“不过还是盼着他撑不过去吧,因为还活着就意味着,要遭受新的酷刑了!”他睥睨着吴大夫道:“要不要先听听下一种,保证比梳洗更刺激……”
“立即……”吴大夫脸上只剩下自责了,他像被抽去所有力气,苍声道:“停下!”
“怎么,你有话要说?”赵赢悠悠问道,像玩弄耗子的猫。
“是。”吴大夫点点头。
“好,就给你个面子。”赵赢说着打个唿哨,唿哨声后,隔壁果然没了声息。
“你不就是想知道建文帝在哪吗?”吴大夫缓缓道:“我可以告诉你。”
“好!”赵赢目光中,激动之色一闪而过。
“不过我有几个条件。”其实,最痛苦的是背叛之前的心理煎熬,一旦越过那条线,反而不那么煎熬了。吴大夫面无表情道:“你答应,我就帮你找到他。”
“先说说看。”赵赢弹一下粘在衣角的一片菜叶,那是方才怀恩掀桌子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