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变,脸上有些挂不住,他刚才宣布剥夺秦墨资格的用心,肯定瞒不过明眼人。不过,小小一个焚镇,根本不放在他眼里,即使是指鹿为马,颠倒黑白,魏使者也自信,没人敢有任何微词。
可是,这个干瘪黑衣老头的身份,则是非同一般,如果因此纠缠不休,魏使者也是头疼不已。
“葛先生,你这样说,是什么意思?难道是想插手我们‘烈阳宗’管辖区域的事务?”魏使者沉下脸,“或者说,你想将这个心性不纯的少年,收归你们‘贯鹤阁’的门墙?”
此言一出,在场三大家族的首脑皆是一惊,焚镇周围方圆五千里的境内,强大的八品宗门势力有三个。首推便是“烈阳宗”,其次是“贯鹤阁”,还有“风雷宗”。
想不到这个不起眼的干瘪老头,竟是“贯鹤阁”的大人物,看魏使者的反应,对这干瘪老头是忌惮不已。
秦正兴、太上长老神情激动,不禁萌生一丝希望,如果秦墨能成为“贯鹤阁”的弟子,那也是一个极好的结果。
“不会,不会,既然你魏老六都说,这小子心性不纯,我又怎么会将他引入‘贯鹤阁’呢?”葛先生连连摇头,说出的话让秦正兴、太上长老心中一凉。
“哦。”魏使者转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