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知道那一刻,她狠狠的松了一口气。
又花了三个小时的样子,她才用钻石将手上的绳子磨断。
打磨的过程中,因为是反手,钻石多次伤到了她的手。
手腕处多少也流了些许的血。
双手双脚去了束缚,也并没有改变梁锦橙的现状。
望着手腕上鲜红的血液。
梁锦橙抿了抿唇,一言不发的用钻石将手腕上的伤口化得更开。
汩汩的鲜血流了出来,梁锦橙的唇瓣立即凑了上去,将流出来的血重新吸进了肚子里。
她知道这不是一个长久之计,但至少疼痛可以让她保持清醒,继续想办法。
一个下午,她第三十二次打量着这个小黑屋,仍旧是什么都没有发现。
唯一一个还有希望的出口,该是头顶上的天窗。
只是没有任何可以攀爬和悬挂的地方。
她根本不可能飞檐走壁的爬上去。
到了晚上,冰冷异常。
前两天还有月光从天窗透下来,今天几乎是全黑。
那地面上的寒气笼罩着她的全身。
整个人好似都要被冻起来了一般。
手上被划开了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