应。
静谧的空气从空无的周围涌了上来,宋轶贤身上一片僵冷,他明明在呼吸,可氧气好似没能吸进肺里。
方才屋外还有些许傍晚的光亮,这一瞬已经全黑了。
梁锦橙的手心在白天就已经被自己给抠破皮了,现在她仍旧紧紧的抠着,似乎感受不到疼痛,良久她道:“我想离开你。”
“没有你,或许我现在过得仍然处在一片黑暗之中,可即便如此,我也不想再和你维持这样的关系,好聚好散吧。”
见宋轶贤依旧没有动静,梁锦橙单手用作拳状撑在床上,不让手心里的汗或血沾染到床上,只是她的腿才刚刚落地,宋轶贤却如猛虎一般的扑到了她的身上。
以绝对的体型优势,将她重新倒在床头。
这一下,猝不及防的,与他如此的贴近,让梁锦橙的小脸迅速涨的通红。
“好聚好散?梁锦橙,在你的心里,我是不是就像一块抹布,随便你想用就用,不想用就随手抛弃?”在听到了梁锦橙反复强调的话语之后,宋轶贤才认清了面前这个女人是真的要抛弃自己的事实。
他压着她不能动弹,扯开了她高高竖起的衣领,清清楚楚的观摩着她脖颈处的痕迹。
越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