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樱的一双眼,如尖刀一般,恨不得剜掉她身上的肉。
柳樱被宋轶贤这个眼神盯得有些怕,虽然怕但依旧保持着镇定,“轶贤,虽然我们之间走的淡漠,但好歹也认识了这些年,我不是什么好人,但也不至于你说的那样狠心,你我你爸爸之间伉俪情深,又怎么会设计这个?”
宋轶贤丝毫没有甩柳樱好脸色,怒声道:“如果我没有让你牢底坐穿,我肯定也能让你生不如死。”
说着,柳樱身子一颤。
宋轶贤:“我再给你一个机会,该说的都说清楚。”
柳樱很惧怕宋轶贤,从十几年前开始就这样。
柳樱肯定是要说的,并且还非说不可。
宋轶贤的手段,柳樱其实是清楚的,如果不说,她的下场肯定是相当惨烈的。
柳樱缩着肩胛骨,霎时往地上坐去,颤颤巍巍道:“我说,我说,你别把我送去监狱去,这个事情跟我没有关系,都是宋宴城自作聪明,跟我没有关系啊。”
宋轶贤眉间紧紧的拧着,眸光深沉,容不得柳樱继续拖延下去。
柳樱说了,挑拣着该说的说,不该说的便是烂到肚子里也不会说,“宋宴城得了尿毒症,每周都要去透析,可这样透析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