道也知道?”
宋轶贤脸色刷的一白。
柳樱见状,发现自己还有一线生机,连忙道:“你想知道什么,我都可以告诉你,但你要相信所有的事情都和我无关,你并不能强赖在我的身上,我什么都不要,只求你放过我。”
宋轶贤回过神来,理智还在:“我凭什么相信你说的话。”
柳樱道:“吴婶虽然不能说话不能动弹,但脑袋应该还是清醒的,如果我说的有半句假话,她肯定可以作证……”
从发现宋晏城很可能是假冒自己父亲这件事情开始,宋轶贤便觉得事情不简单。
宋家,似乎还掩藏了许多不为人知的秘密。
知道当年真相的,莫过于当年的那些人。
而那些人中,现在还留在宋家的,确实只有柳樱和吴婶了。
吴婶不能言语,能够探究的东西实在是少。
或许真的只能从柳樱身上了解当年的那些事。
便是命令道:“看好她。”
然后一记冷光扫向了柳樱:“等我回来,如果发现有一句假话,我都会让你生不如死。”
几名保镖全是拿钱办事,将柳樱立即关在了她原先所居住的房间里,并且拿掉了她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