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毫不犹豫的将宋精致的腿抬到了茶几上,顺便帮人脱掉了鞋子。
单腿抬起来,又是坐着的姿态,裙子本来也短,宋精致明显感觉身上的这条裙子没有办法遮住大腿内的风光,一双手放在裙边,不敢放肆。
宋倍朗起身,将挂在一侧的浴袍穿在了身上。
将医药箱拿过来的时候,也看到了宋精致因为裙子太短的窘迫。
唇角一勾,也没有想要去休息室拿毯子给她用的意思。
大大方方的蹲在了她的身侧,从医药箱里找了药酒。
宋倍朗看了那伤,轻吸了一口气,转而对宋精致道:“要用药酒揉才能好,你自己来,还是我来?”
宋精致当然回答:“我来。”
宋倍朗便是给了她药酒。
宋精致虽然很少受伤,但也知道药酒这个东西该用力揉才能消肿。
但是她怕疼,只是让药酒在皮肤表面停留着,稍稍用棉签擦了擦,就不管了。
然后对宋倍朗说:“我抹好了,就先出去了。”
说完,她准备穿鞋子。
宋倍朗眉间紧皱着,眼中是丝丝的不耐。
男人蹲下身,将宋精致手上的鞋子一手夺了过去,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