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哪个不开眼的敢欺负我们黑豹堂的兄弟?”一个黄毛青年手持开山斧,恶狠狠的瞪眼骂道。
“真是活的不耐烦了,连我黑豹堂罩着的地方都敢动!”
“出来!孙总呢?你在哪呢?”满背乱码纹身的男人将甩棍抵在孙总胸口上,啐骂说道:“你们孙总呢?”
“……我就是……豹哥来了么?”
孙总一头冷汗,小心的把眼前的甩棍往旁边挪了挪,压低了声音问道。
“你就是?别说……还真特么的有点像。”男人愣了一下,瞧着眼前这位满身是血,脑袋肿的比猪头还要惨的家伙,止不住皱眉,足足端详了五分钟。
说起来这也不怪他,现在的孙总一副模样可谓是极其凄惨。
原本就比正常人大一圈的脑袋现在更是肿的挂在脖子上几乎抬不起来,头顶本就为数不多的几根毛更是在刚刚不知被哪个家伙给拔了个干干净净。
现在这样,别说是不怎么熟悉的朋友,就算是亲妈来了也未必敢认!
“怎么回事啊孙总?公司咋闹成这样?”
人群最后,一个大约四十几岁的中年男人面露阴郁,缓缓分开人群走了出来。
在中年男人的左脸上,一条几乎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