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从雨里走回来,潇洒地摘下面具。
虽然丑,但我还是抱住了他。
结束四处闯荡的日子,在此间落地,对我来说,是一件很幸运的事情。
我开始研制一些从未有过的菜谱,譬如,自创一个酸坛。
酸坛的好处不只在于味道,它本身就是厨房文化里靓丽的风景线。
选了个心仪的漂亮玻璃坛,往里面放入自己喜欢的辣椒、嫩姜、蒜头、莴苣、香菜、刀豆、藠头、洋姜,红白相间,偶见几点翠绿,美!光是看着就觉得心满意足。
时候一到,开坛,一种沉淀着岁月滋味的气息扑面而来。
盛出一小碗,配上小粥,再炒点花生米,三杯两盏淡酒,妙啊!
酒足饭饱,临窗而坐,看黄昏辗转落下来,夜幕遮住归林的鸟,庭院的南瓜结果了,蚊虫绕着枯藤飞。
我忍不住吟诵起陶潜的诗来。
“蔼蔼堂前林,中夏贮清阴,?凯风因时来,回飙开我襟。息交游闲业,卧起弄书琴。?园蔬有馀滋,旧谷犹储今;?营己良有极,过足非所钦。?春秫作美酒,酒熟吾自斟。?弱子戏我侧,学语未成音。?此事真复乐,聊用忘华簪。?遥遥望白云,怀古一何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