骁权阖着双眸,像‘眼不见为净。耳不听为清’。
转瞬,睁眸,“宠炎,爸爸不是圣人,是个凡夫俗子,爸爸做错没关系,只要你好好的就行。”
说罢,他解开束缚骁宠炎的绳索,“你不是爱周周吗?那一晚你和她发生关系,你不想负责?你既然恨我,就该独立自主,照顾她一辈子。”
‘发生关系’这件事,被骁权两次利用。
却是,从两个出发点。
一正一反。
一诱一迫。
他啊,摸透了人心。
骁宠炎,持之以恒不行,你得给他个感兴趣的目标,有目标,加之刺激,才会有动力。
果不其然,骁宠炎神情倨傲,“我做过的事我自会负责,不用你来教训,我一个人扛。”
骁权漫不经心,“你拿什么扛?你的钱,你的车,你的教育,全是我给的,就连进国防大,也是我托关系,离开我,你一事无成。骁宠炎,你有资格说这些话?”
虽然他口吻非嘲讽,但有股压人魄力。
跟骁权这样久,周周一直认为他说话是门艺术。
左右逢源,随机应变。
把刀锋藏于糖衣中,直戳要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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