左依雯走进了病房,瞅瞅床上的韦连云,再瞧瞧我,“刚在走廊上瞟到一眼,我还以为我看错了,没想到真的是你!对了,这位美女就是我上次见过的你那位朋友吧,怎么受伤了?”
我没回到她,只奇怪的问,“你来医院做什么?”
“我啊,”左依雯一如既往的笑嘻嘻,“我好像跟你说过吧,我妈就是医院的院长啊,我来这儿找她很正常。”
“你妈妈就是这家医院的院长?”我还挺意外。
她点点头,跟我寒暄几句后,开始好心的对韦连云嘘寒问暖,也没多嘴问受伤的原因,就是坐下来表达自己的关系,顺便还协助来换药的护士,笑着调侃,“我妈当初非要我学医,我根本就不是这块料,学了一段时间啊,就学了点护理知识,做多可以做个护士。”
左依雯是那种天生自来熟的个性,跟谁都并不生分,这样聊了几句后,韦连云对她的那点芥蒂也消失了。
但左依雯的热情超乎我的想象,她后来又把自己的院长母亲何医生叫来,让何医生亲自对韦连云的伤势治疗情况进行了查看。虽然我们并不缺钱,但由于医院资源紧张,要得到院长这种行业专家教授级别的医生亲临探望,也是挺不容易的。
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