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该吃饭了,姐。”
“走!”
两人一起向食堂走去了。
代萍是张文斌工作这几年来,唯一交到的朋友。
科室的这些同事们,虽然表面能够彼此融入了,但其实个个都是墙头草,哪里硬他们就往哪里倒。
食堂里人声鼎沸,这种环境下说点私事反而不容易被旁人听到。
张文斌和代萍打了菜,来到一个角落里坐下来。
刚吃了几口,张文斌四下打量打量,小声问:“刚才,他们是不是说我什么了?”
“是啊。”代萍点点头。
“说啥了?”
代萍四下看看压低声音:“她们说你傍大款儿!”
“草!哪个混蛋造我的谣!”
“小声点。”
张文斌叹口气:“我知道是谁。”
“不过说老实话,姐,你今天看起来是挺骚气的。”
“怎么骚气了?”张文斌皱起眉头。
“你以前从不涂口红,更不涂脂抹粉。你看你今天又是描眉,又是涂腮红的。而且这身衣服……”
“这身衣服怎么了?这不就工作服吗?”
“裙子有点短,膝盖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