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了?”
梁枫回过神说:“诺诺,我们去海边走走吧。”
景观酒店的四周没有什么人迹,这是一片禁止非房客入内的私人海滩,讨厌人群的周礼诺迎着海风,踩着黑色的细沙,被波澜起伏的海平面给治愈了烦躁的心境,有的人恐惧宇宙和深海,但她喜欢,这种无边无际的虚无感,在提醒她,一切的终点是灰飞烟灭,可以稍微缓解一下她时时刻刻紧绷的神经,虽然睡一觉醒来,她又会全力以赴地投入到被自己认为没有意义的工作之中去。
梁枫正牵着周礼诺的手,平时她不喜欢两个人粘得太近,但是温柔的夜色叫她卸下了防备,此时此刻,她甚至歪着头,蹭了蹭他的胳膊。
“你没有在生气了吧?”她语气里难得有一丝示弱。
“什么?”心事重重的梁枫听罢,先是反应了一下,才接话道,“哦,你是说楚亿泉?……我还在生气,而且会气一辈子,想起来就气,也许会气到他去世为止。”
周礼诺笑出声,又贴他近了一些,哄起他来:“我知道你气我顺着他,可是那关系我们整个组的未来,他没有廉耻心也不在乎我们的项目,但我们不能让所有人给这样一个无耻之徒陪葬,梁枫,我背负着一个公司的期望,你应该懂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