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种被抽干了四周氧气的感觉,无法抑制自己受到刺激的生理反应,捂着嘴干呕了两声。
鸡姐睁开眼,见到裕琛双手捂着嘴,弓着后背坐得远远的,她满足地一笑,“你醒了?还不舒服吗?”她坐起来,伸手去抚摸裕琛的后背,却被他躲开了,她也无所谓,身子也不遮一下,就盘腿坐着继续说,“昨晚上你醉得昏睡过去,叫也叫不醒,是大家把你抬进我这屋的,后来的事情你还记得么?”
身高有一米八五的裕琛整个身体却蜷缩得像一只小小的龙虾,他的一双手指在发抖,眼珠子一动不动地凝视着白色床单,不敢随意乱瞟。
“你昨晚上好猛哦。”鸡姐却像是在故意试探他崩溃边缘般,娇羞地往他身上靠,结果是再一次被躲开,她便凝视着他的肩膀恶趣味地说,“皮肤真滑。”
“对不起,我什么都不记得了。”裕琛转过身去但不敢轻举妄动,因为他衣不蔽体,所以手里还拽着床单,背对着鸡姐问,“我可以走了吗?”
“瞧瞧这委屈的小媳妇样儿,你该不是第一次吧?”鸡姐发出刺耳的大笑,同时转身下床,一件一件拾起搭在椅子上的衣服,有意慢吞吞地一件件穿上,用眼神肆无忌惮地扫描着裕琛的皮肤,边自问自答地说话,“知道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