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一副愿闻其详的样子。
“他有梦想,并不想做一辈子生意,只是比较难实现。”何子萱皱起眉头,“我也不知道该怎么帮他……”
“什么梦想?”易学佳接话道,“我们人多力量大,一起帮他!”
周礼诺面无表情地点了点头,算作同意。
奇怪,一向对一切人事物表现出事不关己态度的她竟然会流露出几分关心?何子萱密切地关注着周礼诺脸上的表情,想从细微的变化里猜出她对裕琛有几分心意。
柯鸩飞冲何子萱说:“怎么帮?众筹吗?人家要两百万!”
“要钱干什么?”易学佳反问。
“有钱干什么都可以。”周礼诺温柔地看一眼易学佳,笑着说。
易学佳为她突然的怜爱之情琢磨了一会儿,撇着嘴说:“你的眼神……像在慈爱地看一个智障。”
“他好像是想去法国参加一个什么艺术展。”柯鸩飞夹一筷子火锅里的雪花牛肉片,边吃边说,“他还在玩雕塑,而且玩得可厉害了,弄出九个女的,代表九个行星,好看得吓人。”
“哦?”周礼诺好奇地一挑眉,但脸上却没有太大动静,似乎默认裕琛搞艺术只是业余“玩票”的性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