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看着他瞬间冷漠的表情,居然不知道该如何回答他,是的,我们什么关系?我凭什么对我的问题那么自信?他又凭什么要回答我?
我说不出话来,只能怔怔的与他对视,他的脸慢慢的靠近了我,双膝下跪,在的视线下移的部分,他的手放在了我的膝盖上,看着我说:“我只想问你一句,如果没有他,你会不会……”
“不会,”我不等他问我,直截了当的回答,“多多几斤几两自己最清楚,哪里配得上张局你?”
我的眼睛里带着挑衅,我知道他一定生气了,不然语调怎么会如此冰冷。
他不是我认识的大叔了,他的眼睛里有我看的的嗜血和杀戮,那份隐藏的残忍,终于出现了在他的眼中。他终于,不用掩饰的那么累的。
不过我想也对,他自己都说了,能够爬到现在的位置,是多么的不易。
“我这辈子,只喜欢过两个女人,第一个,是我们村里的,她温柔美丽,知书达理,那时她在学校教书,我在镇上工作,虽不能天天见面,但是也算两情相悦,恋爱三年,父亲觉得时间已到,上门提亲,她的父母让我在镇上买一套房子,迎娶她为妻。可是家里很穷,除了那几亩田地之外,父辈们根本不知道还能有别的收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