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过来,“这帮湖南佬,根本就没有准备跟我们合作,这次交警大队换了人,正好想拿几个人开刀,宇哥恐怕就是第一个,多多,你在听吗?”
“宇哥在里面怎么办?微凉还在医院,孩子也没了……”我抹着脸上的泪水,问:“现在怎么办?人是我杀的!”
“多多,宇哥这么做有他的意图,你不要妄自去警局,先去医院照顾叶小姐,我们再想办法。”韩文豪平静的说道。
有人挖了坑让宇哥跳,先是绑架微凉,然后黑了宇哥,最后还想拿宇哥开刀,到底,是谁这么阴险?
“多多,记住了,最近不要跟陌生人接触,晚点我们去接你。”韩文豪再次嘱咐道:“特别是,借口问你话的记者什么的,都一口回绝,说不知道,明白?”
可是让我没有想到的是,宇哥类似的案子明明在此之前花点钱就能摆平的,居然拖了整整一个星期,而微凉自从手术之后时常发烧,还时常梦呓,至今没有醒来过。
大年三十,我依然奔走于医院和绝色两头,等待着韩文豪他们的消息,可是心底却越来越怕,生怕夏浩宇再也出不来了。
而妈妈那头,根本无暇顾及,直到张优泽的电话打了过来,我才觉得,我是不是忘记了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