礼可以稍微推迟一点吗?”
夏浩宇洗刷着盘子的手忽然停了下来,看着我说:“为什么?”
我转过头看着微凉,平静的说:“我和微凉说了,不管是谁结婚,都要做对方的伴娘,微凉现在情绪不是很稳定,我想,等她好一点。”
夏浩宇叹了口气,说:“我明白了,我能理解,那我让咱妈再挑个日子,不活结婚证要领了,这每天踹着户口本,那感觉还真不一样。”
我点了点头,表示同意。
抬起头看着客厅,余明辉上前几步去接电话,忽然脸色一变,手机便从他的手中摔了出去。我隐隐约约的听到了一句“***”,抬头看着夏浩宇,他已经走了出去。
“怎么回事?没看到这么多人在吗?怎么一点规矩都没有?”夏浩宇生气的走到余明辉面前,看了一眼摔倒地上的手机,问:“到底怎么回事?”
正在打麻将的几人也停止了手上的动作,带着惊讶的神情朝我们的位置看来,我转过头看着余明辉,听到他说:“不知道哪个***在倾城用了药,被警察抓了个现行,总统包厢,二十多人,黑子几人的一同被带了回去,真***的烦心,元宵佳节也不让老子过!”
“好好说话。”夏浩宇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