运转的声音,稳定而清脆,昭示着林牧的生命力,正一点一点地回到他体内。
此时,一句话都说不出口,林静好只是望着病床上的人,无声落泪。
尽管没有失去,但却有复得的感觉。
看着林牧平稳地呼吸,仿佛整个世界重新焕回了色彩和声音。
这种感觉,也许别人根本无法理解。
但是对她来说,这个时刻,就是全新的开始。
林牧的修复期很长,手术成功不代表即刻回醒。
直到林静好放榜的那一天,林牧才从漫长的睡眠中苏醒过来。
不过当时林静好并没有在他身边,而是去学校做完最后的手续。
至于巴黎舞蹈学院给她寄的那封邀请函,林静好在林牧手术成功的那天就礼貌地回绝了。
为此,艺术大学的老师还专程给她打了电话,问明缘由。
林静好笑了笑,只是平静地说道:“我觉得我现在的资格还不够,我想等自己变得更加完美后,才踏入更高的平台。”
“哈。”听林静好这么说,负责对外接洽事务的这位老师笑了,“应该,还有更重要的原因吧?”
“……”闻言,林静好垂眸,而后走到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