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了一句:“那要看你,能不能走出去。”
林牧的语调很平静,平静得仿佛是在同男子日常寒暄一般,但却让对方猛地打了一个寒颤。
如果说刚开始秘书小姐他们的审问只是一种恐吓的话,那么林牧简简单单的一句话,则是实实在在的死亡威胁。
男子艰涩地咽了一口唾沫,有些害怕地望着林牧,但即使紧紧咬着牙关,不松口。
林牧挑眉:“看来是根硬骨头,看你能硬到什么时候。”
话还没说完,林牧就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闪到男子身后,抓住他的双手往后拉,用膝盖顶着对方的背部。
这种擒拿动作在很多警匪片里都能看得到,看着会觉得这一套行云流水的动作十分帅气,但是正被钳制着的人,可就没心思想自己究竟是以一个怎样的姿势被对方制服着,因为此时此刻,只有肢体快被撕裂的痛楚在全身各处炸开。
“啊!疼疼疼疼疼!”男子瞬间哀嚎起来,林牧的动作,杀了他一个猝不及防,他没想到这个来者不善的人一上来就是这么要命的姿势。
“说不说?”林牧膝盖微微使劲儿,让男子的手提拉得更上面一些。
“啊啊啊!我要说什么,我什么都不知道,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