帮办,尤其今天还是帮办的乔迁之喜,所以勉强放出一点好脸色,他决定今天不和张嘉田一般计较。
雷督理走后,张宅又热闹了一阵子,直到午夜时分,宾客才络绎的散了。
林子枫带着妹妹上了汽车,林胜男很为难——雷督理说走就走,可是他的军帽还在她手里呢。怀里抱着那顶帽子,她坐在汽车上,问林子枫:“哥,怎么办呢?你明天把这帽子带去给雷大帅吧?”
林子枫不屑一顾:“他又不是没有帽子戴。”
“那也不能拿着人家的帽子不给呀!”
林子枫打了个哈欠,也觉得有些累:“今晚的戏怎么样?”
“挺好看的,就是中间有一段,那个老旦总是唱,唱个没完。”
“雷大帅都对你说什么了?”
“说戏来着。”
林子枫接二连三的打哈欠,对于今晚的一切都比较满意:“好,你们谈得来就好。”
林胜男听了,感觉这话有点古怪,然而心里也有一点窃喜。林子枫平素是不许她和男学生交往的,今晚她和雷大帅谈了许久,其实也有一点负罪感,因为雷大帅终究也是个异性。现在看哥哥的意思,自己和雷大帅谈一谈是没有关系的,那么先前的负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