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起来:“晚上还有事,我先走了。”
然后不等诗人回答,他逃之夭夭。
逃回家后,他洗了个长长的澡,觉得自己是受了那两个小戏子的玷污。洗过澡后,他抽动着鼻子满房里嗅,总觉得屋子里还有脂粉芬芳,以及人类肉体的气味。
“可怕。”他想。
这时,仆人走来敲响了他的房门:“先生,外面来了一位客人,名叫苏秉君,想要见您,还说您是认识他的。”
林子枫裹着浴袍,一皱眉头,半晌没做声,经过了一番思考之后,才答道:“带他到会客室。”
然后又过了四十分钟,他才穿戴整齐,慢悠悠的也走进了会客室。会客室里坐着一名西装革履的青年,一见他就站了起来,笑着说道:“林先生,有日子没见您啦。”然后他把笑容收了收,显出了庄严些的样子,对着林子枫鞠了一躬:“秉君向您问安。”
林子枫上下打量着他,就见这小子衣着不错,气色也不错,完
全没有倒霉相,便一点头:“确实是有日子没见了,苏队长。”
苏秉君当即摆了手:“我现在不是队长了,您叫我小苏就成。”
隔着相当的距离,林子枫坐下了:“自从安泰一别,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