树干凹凸不平,表面光滑,散发着淡淡的暗青色微光,寥寥可数的几片树叶成青黑色,而且全部集中在顶部,一眼望去,不像一颗小树,反而像一株巨型竹笋。
没有树枝,仅有一根主干,从上到下,由粗到细,长约一米,要不是看见周围全部都是树根,陈煜就直接认为这是一根大竹笋了。
世界之大,无奇不有。能有这么奇葩的植物并不稀奇,但让人无法理解的是,浸泡在如此腐败恶心的液体中,这颗小树竟然还能茁壮生长,被散发着恶臭的水日益浇灌,树叶竟然没有一点腐烂的迹象……陈煜不得不惊叹生命的顽强。
陈煜沉吟片刻,突然仰头凝视,盯着灰蒙蒙的一片冤魂。
水本是清澈透明了,落下之后变成了腥臭无比的黏液,这其中定有猫腻。
按照常理,人一旦含冤而死,魂魄必有一种执念,那是一种执着的怨念,并不能随着时间的流逝而淡化,这里的士兵被敌军暗算致死,难道不会心生怨恨?
经历千百余年的累积,怨念不但没有进一步加深,反而逐渐淡化了。
而相反,这一池不明液体却诡异至极,特别是那颗小树,死气沉沉,时刻都散发着一股死亡腐朽的味道。
想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