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色微明之际,宋家辉就拉着村里借来的牛车,去了镇上。
一夜过去,楚天意的手,奇迹般的恢复如初。
楚天意盯着双手瞧,下意识的想到温玉珠;对,一定是温玉珠带来的好处。温玉珠治好了她的淤青和暗伤,这次又治愈了她受累过度的手;之前也许她还能忘记温玉珠的存在,从这一刻开始,她开始庆幸有温玉珠。
楚天意仰头望着天空,发出一声喟叹。片刻后,笑容满面的去将之前从山上采摘回来的中药处理好,又与雷策说了一声,再次背上背篓上山了。
傍晚回来时,宽敞开阔的屋前放着二十几个洗好的坛子;这时候的坛子,没有后世那么精美,只是普通的泥坛。
“表嫂,买的高粱酒也全部拉回来了,放在厨房里呢!”宋家辉从厨房走出来,接下她肩上的大背篓,“今天怎么摘了这么多药材?”
楚天意拭去额头上的密汗,热的全身温度一再上升,“要做药酒,这些药材远远不够;明天你再和我一起上山,找些能用的药材回来。今晚只做你表哥要用的药酒,这些药材还得处理一下。”
“好。”宋家辉放下背篓在楚天意的指点下,把药材处理好。
楚天意则连夜把雷策要用的药酒